电话那头的贺冬禧,深谙这个世界里Alpha的行事逻辑,死缠烂打道:“周砚,你不想谈恋爱是你的自由,但我想追求你,也是我的事。
花我会继续送,直到我自己厌烦为止。”
“嘟——”
通话切断。
周砚握着手机,一时语塞,全然不知该如何反驳。
电话余音尚未散去,新的来电弹出,备注赫然是陈江。
周砚揉了揉发胀酸涩的太阳穴,按下了接听键。
“我已经到B市了,马上到你单位楼下。”
周砚连忙出声劝阻,“你别来单位,先回住处等我。”
挂断电话,疲惫感席卷全身。
小腹日渐隆起,他早已招架不住陈江永无餍足的索取。
可最让他煎熬的是,陈江从来不肯给他一个明确的名分,就连堂堂正正的站在一起,都做不到。
他低头望着日渐显怀的孕肚,满心焦灼。
再过一段时日,孕肚越发明显,该如何继续遮掩?若是彻底瞒不住,又该找什么合理借口申请长假?
更何况眼下正值换届关键期,他本想趁势发力,谋求更进一步,可如今这般进退两难的处境,让他束手无策。
可周砚根本没有推脱的余地,只能匆匆和秘书交代完手头工作,提前离开了办公大楼。
他太清楚陈江的性子,素来急躁难耐,每次见面必定直奔主题,于是提前做好准备,唯独没有解开身上的束腰。
他心里清楚,陈江就喜欢他这般不伦不类的模样。
刚走到楼下门口,陈江看见他,立刻快步迎上,伸手便揽住了他的腰。
掌心细细摩挲着他的腰身,语气带着几分嫌弃,“怎么又胖了些?往后少吃点。”
周砚浑身一僵,类似的话,贺冬禧也曾对他说过。
“我知道了。”
只有他自己明白,这句顺从的回应,不过是敷衍了事。
腹中胎儿日渐成长,正是需要充足营养的时候。
身为孕夫,唯有好好进补,才能护住孩子安稳发育,他哪里敢真的刻意节食?
只是此刻身心俱疲,实在不愿和陈江发生争执,只能暂且妥协。
房门刚一合上,陈江便将他抵在玄关柜上。
Alpha旺盛的精力,强悍得令人心生畏惧。
束腰勉强束缚住向外隆起的小腹,却挡不住内里脏器遭受的挤压与冲撞。
他咬紧牙关,不敢出声,不敢挣扎,生怕一丝多余的反应,只会勾起陈江更浓烈的兴致。
煎熬的时光被无限拉长。
许久之后,陈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终于停了下来。
周砚急促地喘息着,颤抖着抬手,去解开那勒得他近乎窒息的束腰。
卡扣逐一松开,束缚消散,可小腹依旧紧绷发硬,坠痛感层层蔓延。
周砚脸色惨白,大气不敢喘,手掌覆在小腹上,制图压制着不受控制的紧缩。
陈江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抬手覆上他的腹部,语气淡漠,“你可得好好争气,给我生出个健康的Alpha。”
周砚将喉间险些溢出的呜咽尽数咽回,从齿缝里挤出微弱的字句,“我会的,你放心。”
陈江十分满意,指尖在他的肚皮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真乖,比家里那位懂事多了。”
周砚下意识屏住呼吸,等着她的下文。
下一秒,便听见陈江语气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家里那位怀了一胎,好不容易熬到生产,孩子生下来就没了,人至今还躺在医院,不知道还要躺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