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还在手里硬着。
我没射。
停了一下。
手松开了。
鸡巴弹起来——龟头在空气里是凉的,根部还是烫的。
从窗口看下去。
院子里的桂花树。
妈说今年冬天比去年冷。
但她的手没有冻疮。
以前每年冬天她手指根都会裂口子。
今年没有。
她自己也注意到了。
她在厨房洗菜——把手翻过来看。
手背。
然后手指腹。
翻来翻去。
在看。
碗在水槽里泡着。
我穿好裤子。下楼。
厨房灯暖黄的。
妈在灶台边。
粥已经盛好了。
三碗。
放在台面上。
白汽从碗口升起来。
她背对着我洗葱。
水龙头开着。
水流的声音在冬天的早晨特别清。
不是夏天那种哗哗的松散。
是细的。
凉的。
冬天水管子里的水比夏天冷。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没回头。
“起了。”
“嗯。”
我走到她旁边。
她低头洗葱。
手泡在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