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来,走回自己屋子,他把内裤翻过来,借着月光,盯着裆部那片棉布。
浅灰色的棉布上,只有一层被体温捂了一整天、边缘洇开的深色——和昨晚那条不一样。
昨晚那条,叠在汗渍之上的,是另一层更浅、更靠上的痕迹,是他尝过的、她为他流出来的水。
可这一条,跟以往穿过的内裤一样,但跟昨晚的不一样。
他握着那条内裤,站在月光里,等着自己硬起来。
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那东西软塌塌地垂着,没有一丝抬头的迹象。
他闭上眼,想象她刚才脱下它时的样子——弯腰,褪到膝弯,叠好,放进衣篮。
可那些画面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怎么都烧不起来。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手里那条内裤,忽然明白过来。
他的阈值变了。
这一个月,他闻过她穿了一整天的气息,尝过她动情时流出来的水。
寻常穿过的内裤——那些汗渍、体温、腌进布料里的味道,曾经让他发疯的东西,如今落在他手里,像一杯兑了太多水的酒,寡淡得尝不出滋味。
看来跟姐姐之前的关系要再进一步了,姐姐目前对他的诉求基本上是有求必应了。
他这样想着,他没有用它。
他把内裤放回了衣篮,放回原来的位置,像他从来没有来过。
他走出卫生间,经过她床边时,停了一下。
她侧躺着,被子拉到肩头,呼吸均匀,像睡着了。
“姐。”他极轻地叫了一声。
她没有动。
“晚安。”
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安静下来。
他回到房间,锁上门,坐在床边。
他没有开灯。
他坐了很久,才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抽出底板,拿出那本黑色硬皮笔记本,翻开,翻到最后一页。
他拿起笔,笔尖落在纸上,停了很久,才落下去。
写完后。他把笔放下,合上笔记本,拨乱密码锁,放回抽屉底板底下,推回去。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月光很亮。
他很久才睡着。
沈清澜没有睡。
她听见他经过她床边的脚步声,听见他说“晚安”,听见他走出房间、带上门。
她闭着眼,攥着被角,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
她等了一会儿,确认走廊里安静了,才慢慢睁开眼。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到卫生间。
她推开那扇虚掩的门,走到衣篮前,站住。
她伸手,把那条黑色的内裤拿起来,借着月光,翻到裆部。。
没有那片黏稠的、浓浊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