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压抑,右手紧紧握着刀柄,指节发白。
隔着母亲拿筷子。
我要去够筷子筒,筷子筒在母亲身后。
我伸手过去,身体贴上去,某个突出的地方顶在了母亲的屁股上。
那份弹性。
那份绵软,隔着睡裙的薄薄布料透过来。
我险些叫出声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
我赶紧咬住了嘴唇。
母亲颤抖了一下。
她的身体轻轻一震,像被电了一下。
她飞快地扭过头来,马尾在我脸上扫荡而过,发梢扫过我的眼睛和鼻子。
那扑面而来的馨香,雪白的臂膀,修长的脖颈,脖颈上细细的绒毛在光里发亮,一切都在逼我越过最后一条线。
我别无选择。
我抱住了她,手臂环过去,收拢。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硬了一下。
然后我粗暴地挺起胯部,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我抱得更紧了,手臂勒得更紧,布料在我手里皱成一团。
我说了声“妈”,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不像我的声音。
然后我的手往上移。
我无师自通地攥住了两个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柔软,像盛满水的袋子,弹性,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温热的乳头从指缝间溢出来,硬的,像一颗小石子。
母亲的乳房。我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它们有多重。我的手托着它们,沉甸甸的。
她的表情是惊,不是愤怒,是“没有预料到”的惊。
那一瞬间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愤怒,眼睛睁大了,瞳孔里映着我的脸,嘴张了一下,发出了声音,第一声是什么我没听清,身体僵住了,像被冻住一样,只有一秒。
然后她开始挣脱,手扣住我的手腕,试图掰开。
她的手指很有力。
但那个力没有完全使出来,力气不够大。
不是真的不够大,是不够“决绝”。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我听清了。
“严林。”
不是“林林”,是“严林”,连名带姓。
然后。
啪。
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将我挣脱开来。
那力量来得太大了,大到我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到案板的边缘,疼,耳光同时拂过我的脸颊,脆响,像一颗炮仗在耳朵边炸开。
永久地址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