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随后的那些日子,包在最底层,旧毛衣盖在上面。
没有人再提起它。
它像一个无声的住户,搬进了我们家,不占地方,不发出声响,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有时候客厅里安静下来,我能听到衣柜的方向——什么都没有,但我的耳朵会往那个方向偏一下,然后收回。
母亲照常做饭、上班、管剧团。我照常吃饭、上网、找同学。
但每次我经过那扇柜门的时候,我的目光会在上面停留不到一秒钟,然后移开。
那扇柜门变成一个引力场,我不看它,但身体知道。
脚步会有一点偏移,像是绕开地面上一个看不见的凹陷。
有时我坐在客厅里,门开着,能看到柜门的一角。
那一角木纹,在下午的光线里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但我知道柜门里面有一个浅黄色的包,皮质很软,吊牌还没摘。
我不是在想它。
我只是——知道它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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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早上。母亲在厨房煮粥。
我坐在客厅里。
粥的米香从厨房飘过来,混着一股热蒸汽的湿润气味。
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她从厨房匆匆跑了出来,穿过走廊,推开卫生间,然后。
呕吐的声音。
不是干呕,是真的在吐,那种翻江倒海的、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的声音,喉咙深处的痉挛,胃液翻上来的声音,混杂着咳嗽。
我站起来。
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关着。
www。
“妈,”
水声。哗的一下,冲马桶的声音。
“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哑,”吃坏肚子了。”
“……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水龙头开了,冲洗的声音。
“你去吃饭,粥在锅里。”
我站在门口。没有走。
卫生间里安静了一下。
然后,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喉咙里翻上来的,呕,她捂着嘴,压低了声音,不想让我听到的那种。
声音闷在手掌后面,比刚才小了很多,但更用力了。
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挤出来。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