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斑驳的烛光被她的身体挡住了一部分,剩下来的光落在一小片靠近床头的墙面上,照出墙皮上一块一块的陈旧水渍,形状像一张被打湿的旧地图。
她趴在床上。
臀部抬起时臀部肌肉发力不均匀——右臀先抬起来,左臀慢了半拍,导致她抬起的瞬间歪了一下。
右腿膝盖往外滑了半寸,差点从床沿滑下去。
她用手撑住了——手撑着的位置是床内侧的木框,木框被她掌心的汗濡湿了,木头纹理在湿度作用下颜色变深了一度,纹路之间的干涩裂缝被水分填满后变成了一条条深棕色的线。
“差点——”她喘了一口气。这口气打在被汗水浸湿的枕巾上,枕巾上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西门庆看着她趴在武大郎的床上。
她的手撑在床头木框上,脸埋在枕头里——武大郎的枕头。
脸埋进去时荞麦壳被她呼出的气体推动了,发出沙沙的细响。
肩胛骨在后背撑出两片尖锐的弧形阴影。
脊柱从两片肩胛骨之间往下走,走到腰部收细——腰椎段反弓时腰窝深到几乎能蓄住一小汪汗。
再在骨盆处突然展开——髂骨后上棘从皮肤下面顶出来,两侧各一个小骨突。
她的身体被烛光切成明暗两半:左侧腰线在光照中泛着汗水反光,右侧腰线陷在暗处,暗到只能用触觉去填补。
她咬住了枕头。
牙齿隔着枕巾咬住了荞麦壳——不是咬碎,是咬紧。
荞麦壳在她齿间被挤压变形——“嘎——嘎嘎——”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嘎吱声从她唇间漏出来。
枕巾的布料被她咬湿了,口水从嘴角渗出来,在枕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进入。
从后面。
阴茎进入的角度比正面进入时更陡——阴道的弧度从后面走时前壁被龟头撑得更开更大。
G点那一小片增厚的海绵体被龟头冠直接顶住——他能感觉到龟头在穿过阴道入口后不到两寸的位置就压上了那一片触感不同的组织:比周围的黏膜更粗糙,在充血状态下微微凸起,压在龟头背侧时像一张稍厚的绒布垫。
“这里——”他把龟头停在G点那个位置上。不动。只是压着。
“这里——”她从枕头里抬起脸。
嘴角挂着被枕头闷出来的口水湿痕,口水从唇角拉到下颌角。
声音被枕头闷过之后音质变钝了,高频被吸光了。
“笔记里写的——你自己发现的那个位置。”
她的大腿后侧肌群整个抽了一下——半腱肌和半膜肌从坐骨结节往下的方向同时收缩,在皮肤下面鼓起两排平行的肌腹。
小腿后踢——不是攻击,是失控。
脚后跟撞在他的臀部侧面,撞得他的骨盆歪了半寸。
“——对不起——”她把头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荞麦壳里,被碾碎的壳渣在声波振动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脚——不听使唤了。”
他重新调整角度。
双手卡住她腰侧。
虎口嵌入腰窝——她腰两侧脂肪很少,肌肉很薄,虎口陷进去后能隔着皮肤摸到她髂骨上缘的骨棱。
他的拇指扣在她髂骨内侧,剩下四指压在她小腹两侧。
手指用力时她的整个骨盆被固定住——她的身体已经很滑了,腰部皮肤上全是汗,他的手指需要不断收紧虎口才能保持握力。
每次收紧时她的腰窝就在他虎口里陷得更深一点。
“抱紧了吗。”她回过头。侧脸压在肩胛骨上方,声音从被挤压的喉咙里挤出来。
“抱紧了。”
“那——”她把头转回去,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被枕头里的荞麦壳搅碎。“——你可以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