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在吞到一半的时候停止了——不是不能进,是她停住了。
她维持着这个深度不动,嘴唇箍紧,口腔内部的温度从舌底传导到他的皮肤上——热,但不是烫,是恒温的水煮到将沸未沸的那个临界点。
然后她开始用舌头做动作——不是吞吐,是舌头在口腔内部绕着龟头画圈。
从系带画到边缘,再从边缘画回系带。
舌面上味蕾的细小突起从他龟头黏膜上刮过。
她抬起眼睛看他。
这个角度——她蹲着仰头,嘴唇还含着半截——让她的眼睛显得很大。
她的眼睛是圆形的,眼尾稍微下垂,配上现在这个仰视的角度,瞳孔在红纱罩的光里放大了一圈。
她从鼻腔里呼出一股热气——“噗”——打在他小腹上。
然后她的右手从他囊袋上移开,伸下去——不是伸向他,是伸向她自己。
她的手指从桃红肚兜下摆钻进去,压在双腿之间。
指腹找到那个位置,开始按——不是揉,是按,节奏和她舌头画圈的节奏一致:舌顺时针画三圈,手指按三次。
“唔——”她在舌根被自己咽部收缩夹住时漏出一声闷音。不是他让她产生的——是她自己的手指。
她的手指在肚兜下开始加速。
不是按了——是揉。
指尖画着快速的小圈,频率比舌头快了近一倍。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蹲姿下开始发抖——股四头肌持续收缩太久了,乳酸堆积,肌肉纤维开始出现细小的束颤。
她把左手撑在地上,稳定自己——手指张开,掌心压在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从掌心传上去。
呼吸变成了急喘——鼻息又短又急,“噗噗噗噗”——气流打在他的小腹上像一把热沙子。
她把嘴唇从他茎身上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口腔前部。
嘴角溢出一小缕透明的唾液。
然后她重新吞进去,很深。
她的高潮先来了。
不是他先来——是她先来。
她自己的手指把自己推上去了。
她的嘴在他根部停住——没有吐出来,但也没有再吞——就那么含着。
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呜咽——“呜——”声带振动了,但声音被口腔里的体积堵住了出口,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小部分。
第一声,高。
第二声,更高。
第三声从高掉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下去的。
她的身体在抖——肩膀、后背、撑在地上的那只手臂,全部在抖。
然后她把嘴抽出来。
大口喘气——嘴张到最大,空气从喉咙灌进去,带着一声极长的、被口水泡软的抽息。
口水从下嘴唇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肚兜的领口。
“庆哥。”她叫了一声。
然后她站起来,扯掉自己的肚兜——系带这次是真的被扯断了,“啪”——丝绸断裂的脆响,断端从她颈后弹开——然后跨上他的腰。
她的入口已经湿透了——不需要手指引导,她一沉腰就吞到了底。
进入的那一刻她叫了出来。
不是压抑的闷哼——是放开的、不加掩饰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