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带完全打开,声音从喉咙深处直接涌出来,没有经过任何克制——“啊——”——声带振动在喉腔、口腔、鼻腔三个共鸣腔里同时放大。
阴道内部在进入的瞬间就开始收缩——比她口腔的收缩更急,更乱,没有节奏,只是单纯地挤压、包裹、吸吮。
她开始自己动。
“庆哥——”她俯下身来找他的嘴唇。耻骨撞耻骨,每一下都撞到底。
她的吻很急。
舌头不是探入——是钻入。
嘴唇压得太用力,牙齿碰上了牙齿——“咔”——门齿相互磕碰的脆响。
她的舌尖在他上颚画了一道湿痕然后缩回去。
她咬他的下唇——不是调情的轻咬,是真的咬,牙印留在上面,下唇边缘陷进去三个极小的凹坑。
“庆哥。”她又叫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在抖——声带在“庆”字上稳定,在“哥”字上被盆底肌肉的痉挛同步干扰,音节末尾往上飘了半度。
她直起身来,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手指陷进腹直肌最下段——指甲掐进皮肤,陷进去的深度刚好卡在真皮的乳头层。
骨盆开始加速。
每一次下沉她都往前多送半寸——不是深度层面的送,是角度层面的变。
她在找那个让她自己眼前发白的位置。
找到了。
她的身体忽然僵住——腰以上全部僵硬,只有髋关节还在惯性中微微颤抖。
阴道内部开始剧烈收缩——这次收缩和上次不同,不是连续的,是一阵一阵的,每一次收缩之间隔了半拍,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紧。
她在高潮中睁开眼看他。
“庆哥——”声音在抖,声带被高潮痉挛切成了三截。
“你——是我的——”她的手指甲掐进他的小腹。
然后她开始更快的撞击。
不是她自己在高潮——是她在用自己的高潮余韵带他。
内壁还在痉挛,每一下收缩都把他的茎身裹紧一次。
她利用这个频率配合自己的腰——撞两下,“嗯、嗯”——压住,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撞两下——压住。
“到了——”她把腰往下一沉到底。
西门庆的呼吸断了一拍。
然后到了。
瓶儿感觉到那股热流的时候眼睛终于闭上了。
不是闭紧——是轻轻地合上,眼睫毛贴在眼下皮肤上,睫毛根部还挂着刚才自己揉到高潮时溢出的泪珠。
嘴角的弧度弯起来——不是笑,是某种确认被完成后的松弛。
她从他身体里慢慢退出来——湿滑的分离声,“噗”——混合液体从她入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从他肩头洇开,又湿又热。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开口时嘴唇在他锁骨上轻轻摩擦。
安静了大约十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开口了。
“金莲比我好在哪儿。”
这句话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