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
中衣的系带被她一扯——不是解,是拽,丝绳在指节上勒出红痕,然后松开。
她把中衣拉开的时候手掌直接贴上了他的胸口——掌心很烫,带着润肤膏的滑腻感从他的胸骨中线往两侧推开,掌纹压在他皮肤上形成几道模糊的油线。
“瓶儿——手。”
“手怎么了。”她的手掌停在他胸肌上,手指张开——五指分别压在他左侧第二到第六肋骨上。“烫?”
“烫。”
“烫才好。”她把嘴唇跟着她的手走。
手掌推过的地方,嘴唇立即补上去——锁骨、胸肌上缘、肋骨侧面第四根的位置。
她的吻不是轻吻,是嘬。
每一次嘴唇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她会收拢口腔,用轻微的负压把那一小片皮肤吸进嘴里——“啧”——很轻很轻的一声响,然后松开。
这个声音重复了六次,从锁骨左侧一直嘬到右侧。
每一声“啧”之后她都停半拍,嘴唇还贴在皮肤上,只是口腔里的负压松开了。
“庆哥。”她在嘬他锁骨下缘时叫了一声。声音闷在皮肤上,被肌肉吸掉了高频。
西门庆伸手去解她颈后的肚兜系带。手指找到绳结——那个松松垮垮的结,指尖刚碰到绳头。
她把他的手按住了。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把他的手掌翻过来压在自己胸口——不是乳房上,是胸骨正中的位置。
“先让我来。”她的手从他的胸口往下滑——掌心贴着腹直肌中缝,指尖先触到肚脐。
经过肚脐时她的食指在他脐窝里轻轻点了一下——然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极轻的闷音。
“嗯——”不是呻吟,是她自己的手指碰到他肚脐凹陷的形状时呼吸节律被干扰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经过小腹,停在腰带的位置。
她单手解腰带的速度很快——食指和拇指一捏,中指一勾,绳结滑开。
然后她把他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往下褪。
布料沿着大腿往下滑,发出连续的“沙沙”声。
她蹲了下去。
蹲下的姿势让她的肚兜下摆翘起来——大腿根部从桃红丝绸的边缘露出来,内侧涂了润肤膏,在红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她把双手握着他的根部——不是握,是捧。
掌心托着囊袋,指腹贴住茎身两侧。
她的手指在他海绵体上轻轻收了一下,指甲盖在皮肤上留下几个极浅的半月形压痕。
她把脸凑过去。
第一下她用嘴唇碰了碰龟头的前端。
干的。
上唇有一点翘皮——深秋的干燥。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那个翘皮的位置——舌尖的味蕾在粗糙的翘皮上扫过去,触觉比味觉先传回大脑。
然后她重新贴上去。
这一次嘴唇是湿的。
她把嘴唇打开,含住前端——舌面从下方托住,舌尖在系带处勾了一下。
非常快,不到半秒——舌尖在系带凹陷里点了一下然后弹开。
“嗯——”她在含入的同时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闷在口腔内部的低音。
声带振动了,但声音被她自己嘴里的茎身和舌面堵住了大半,漏出来的只有极闷的一点共鸣。
然后整张嘴往前推,把茎身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