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钻进鼻腔,我却觉得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通透极了。 那些积压了数年、几乎要将我灼穿的躁动与欲火,仿佛被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暴雨彻底浇灭,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而身体深处带着酸胀感的余韵,更是无比清晰地告诉我。 昨晚,绝不是梦。我真真切切地,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压在了那张象征着她与表爷爷婚姻与贞洁的大红婚床之上。 我利落地穿好衣服,下楼时脚步都比往常轻快。 先去了二楼的卫生间,将早已攒在盆里的衣物拎起来,沉甸甸的。 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前,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 里面很安静。只有两道平稳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往常任何一个早晨一样,从门缝里传出来。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