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奇托芬由衷地称赞。
“……是啊…其实我也没想到她会跳舞。”
蕾缪乐注意到瑞奇托芬看德克萨斯时那种专注的、不自觉放缓了呼吸的神情。
也注意到德克萨斯在舞池中每一次转身时,都会把目光投向石阶上那个金发医生。
蕾缪乐很清楚这两个人各自在想什么,只是他们自己都不肯承认。
她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点多余。但她没有走,把手伸得更长了一些。
“不管她。你先跟我跳。我教你。”
“……好吧。”
瑞奇托芬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比想象中更小,但指节上有长期弹琴磨出的茧。
蕾缪乐教得很认真,但瑞奇托芬的协调性显然只停留在手术台上。在踩了她第三次脚之后,他郑重地道歉并表示自己可能真的不适合这个运动。
“没关系!是我的脚耽误你的落地了。”
“好冷的笑话。”
瑞奇托芬苦笑。
就在蕾缪乐正调整舞步的时候,舞池中的德克萨斯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向舞伴礼貌地微微欠身,结束了一曲没有跳完的舞蹈,然后径直走到瑞奇托芬面前。
“……换人。”
“……你是认真的吗?”
“你很紧张。放松。”
“……好。”
瑞奇托芬把手放到德克萨斯的腰间,那只手轻微地颤抖了一瞬,然后才安定下来。
德克萨斯的体温比蕾缪乐更低,握在掌心里的感觉像是握着一块发冷的源石晶体。
当他分心被绊倒时,她伸手把他拉了回来。
“小心。”
“……抱歉,我真的不太会。”
“没关系,你比刚才好多了。至少你只踩到我两次。”
“你太客气了。”
瑞奇托芬想保持从容的微笑,但很遗憾没能管住自己的脸。
“对了,你怎么会跳舞?”
“叙拉古主城。正规训练。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
“嗯。”
“……你以前真是杀手?”
“很长一段时间。”
“那你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