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真正喜欢我。
结束这段包养关系。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这段时间所有的动摇,所有对着镜子抚摸身上那些痕迹时涌起的既羞耻又甜蜜的复杂心绪,在这个女人眼里,都是一场由她虞瑾言主导的,名为“驯养”的漫长游戏。
而她就是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
笼子够大,装潢够华丽,偶尔会被放出来晒晒太阳,被喂食最可口的点心,被主人用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温柔地梳理毛发。
她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她甚至开始眷恋这虚假的温暖,对着那双偶尔流露出温柔的眼睛沉沦,不知不觉忘记自己脖子上无形的项圈和锁链。
然后呢?
然后等着实验成功,等着她这只小白鼠“真正喜欢”上主人,等着主人觉得无聊了,觉得“哦,可以结束了”,再被轻描淡写地丢弃?
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上喉咙。
她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脸颊的嫩肉里,才把那阵干呕压下去。
身体里像有无数只虫子同时在啃噬,从心脏开始,蔓延到四肢,疼得她微微佝偻起腰。
虞瑾言……
她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尝到的是浓烈的苦涩和腥甜。
你看着我沉溺,看着我挣扎,看着我一点点卸下防备,一点点变得不像我自己。
你听着我叫你“姐姐”,听着我在你身下失控地呻吟、哭泣、求饶。
你亲吻我,拥抱我,用那种温柔到能溺死人的眼神看我。
你在电话里,用谈论天气一样平淡的口吻,计划着什么时候结束。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我这张脸?因为我这副身体还算耐玩?看着我这样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你脚下摇尾乞怜,能满足你高高在上的掌控欲?
www。
还是说……
姜昭月猛地抬起头,愤怒再次燃烧起来,混杂着滚烫的眼泪。
还是说,你本身就是这么恶趣味?
你就这么喜欢……看着别人对你动心,然后再亲手毁掉?
所以全都是演出来的吗?全部,她的温柔和溺爱。
如果是演出来的,那演技也太好了。
她竟然开始偷偷幻想,也许……也许她们之间,不仅仅是金主和玩物的关系。也许时间久了,她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