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两个用过的套子,这会儿是第三轮。
他两只手掐上了她的腰。
手很大,几乎把那截露在外面的腰围住了。
然后往下按——同时他自己的腰往上送。
塑料椅子“嘎”一声闷响。
她整个人被钉了下去,闷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手撑在他胸口上,手指头陷进胸肌里。
从我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小穴把那根东西吞进去的时候,浅粉色的阴唇被撑得紧紧贴住柱身,每次抬起来那圈嫩肉跟着翻出来一截,再狠狠坐回去,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在他的大腿上拖了一道水痕。
“咕啾”——每分开一次都是这个声音。
她那截被百褶裙堆到腰上的身体——上面还穿着蓝白色的V领上衣,领口下面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下面从腰到脚全裸着,两条又直又白的腿岔开在椅子两边,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水。
“夹紧。”
他的声音不大,懒洋洋的。
她立刻夹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起来,膝盖往内扣,两条腿箍住了他的腰,脚后跟勾在椅子横梁上,脚趾头蜷得发白。
他满意了,“啪”一巴掌落在她右边屁股上,声音在铁皮房子里弹了好几下。
那块白到反光的臀肉上红了一片,她腰塌下去,上半身整个趴到他胸口上,屁股翘得更高了。
然后他开始加速——我看到他的腰腹在发力,那种肌肉收缩和弹出的幅度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椅子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锐的声响,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啪、啪、啪、啪”——密集的、沉闷的、肉拍肉的声音,她被颠得整个人在他身上前后晃,散落的头发甩来甩去,嘴里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拔高的、断续的呻吟——
“啊——不、不行——太深了——”
声音细细的。不像一个成年人在说话。倒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被弄哭了,又委屈又撒娇,带着点鼻音。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脑勺,攥住那一把长发,往后拽。
她的头被扯得仰起来——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脸是朝着天花板的方向仰的,从我这个门缝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截侧颈,白,细,锁骨的线条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起伏。
“受不了就说。”他说。
她没说。我看到她自己把腰沉下去,把他那根东西又吃进去了半寸。
最后几下他把她整个按到底,两个人的胯骨贴死,他仰头闭了一会儿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吐息。
她趴在他身上,肩还在抖,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抽,脚趾一蜷一松。
他伸手从椅子扶手旁边摸了根安全套——第三个——捋下来,打结,丢到地上,和前两个靠在一起。
三轮。他操了三轮。
我后退两步。
裤裆里硬着。我为这个反应恶心自己,但它就是硬了。手心全是汗。
我沿着那排房子的墙根快步往看台方向走,运动会的广播声重新灌进耳朵里,播音员正在念4×100接力赛的成绩。
回到看台坐下,四点二十。
运动会快散了,跑道上没什么人了。
我发了条微信:“你在哪?”
这次回得快——“在收拾器材,你先到校门口等我。”
收拾器材。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这四个字,又看了一眼远处那排灰砖平房的方向。
太阳往西偏了,那排房子被运动场的围网挡住了大半,看不清哪一间的门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