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右边的门——滑轮在轨道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铝摩擦声。
停了一下。
走廊里没有声音。
继续拉开。
右边衣柜分上下两格。
上面挂着外套——几件风衣、一件驼色大衣、两条裙子。
下面是一个三层的抽屉柜。
最上面那格抽屉。
他拉出来。
内衣。
胸罩。
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
叠得整齐。
每一件胸罩的罩杯里塞着一小袋干燥剂。
他没有翻——谢沁的内衣分类很有序,他不需要翻乱。
推回去。
第二格——袜子。
丝袜。
冬天的厚袜。
推回去。
第三格——内裤。
拉开的瞬间。
白色的。
全棉的。
三条。
有一条在衣篓里。
最上面那条的腰头松紧带有点松了,棉料在指腹下软得像洗过一百次。
他把手伸到叠放的夹层里——翻到第三条。
最下面那条。
全棉的白内裤。
裆部翻过来——棉料正中央有一小片干涸的、半透明的、被棉纤维吸进表面后形成的浅黄色硬膜。
不是新的,大概是一天前。
用手指摸上去有种轻微的浆感。
分泌物干涸后在棉纤维上形成的那层膜,在指尖划过时会发出极细的、比砂纸轻一百倍的沙。
他把裆部区域折了一下——硬膜在最外面的折角上,方便待会儿在杯口上按压。
保鲜袋在厨房抽屉第三个。
他拉开抽屉——保鲜袋、保鲜膜、铝箔——抽了一个中号的。
把内裤放进去。
把袋口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