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那个细压条在拇指向右滑动时发出了一连串细密的咔咔声。
他把保鲜袋举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看了一眼——裆部那片淡黄在保鲜袋的透明塑料里被放大了一点。
棉花纤维在干涸分泌物膜的拉扯下呈现出一个扁平的、被臀胯压过的弧面形状。
他在心里把这个弧面和他上次在阳台门口看到的——谢沁踮脚晾衣服时腰窝收进去的那个角度——并排放在了一起。
那条弧度和这片弧面共享同一个坐标系。
一张是以腰为圆心,一张是以阴道口为圆心。
他把保鲜袋塞进快递袋——灰色、加厚、上次买球鞋剩的。
封口胶条撕掉——白胶条的剥离声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被放大得有点刺耳。
他把快递袋翻过来——贴上了那张截屏里的匿名收件地址。
不是小伟家的。
是学校。
疫情期间学校收发室无人,但那个地址在帖子里被描述为"引路人的接收点"。
他不知道"引路人"是谁。
他不在乎。
他只需要地址。
九点十七分。
全部完成。
比预计时间快了将近两个小时。
他把快递袋夹在腋下。
穿上外套。
走出小区。
菜鸟驿站的柜子在小区门口左手边,一排灰白色的智能柜。
他扫了码。
柜门弹开,那种气撑杆瞬间伸长的闷响。
他把快递袋放进去。
关上柜门。
电子屏显示:已存入。
预计取件时间:今日16:00。
他把柜门编号截图了。
发给那个匿名号。
附了一句话:
"寄了。"
没有问号。
没有"什么时候到"。
没有"然后呢"。
只有两个字。
和他周三凌晨发的"找到了"一样。
和他周三中午发的"要什么东西"一样。
句号终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