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雪白的脖颈和锁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黏住了那几缕散乱的乌发,又沿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蜿蜒向下,没入那起伏剧烈的抹胸深处。
头顶的莲花冠歪斜欲坠,几支玉簪摇摇晃晃,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显得有一种凄艳的凌乱美。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坐云端、受万人膜拜的大奉国师?
分明就是一头被情欲烧红了眼、急需被人按住狠狠疼爱的……发情母兽。
“不能……不能失控……”
洛玉衡双手扣住床沿,十指攥得发紧。
她是人宗道首。
她是二品的强者。
怎么能败给这区区业火?
可体内的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灼痛,更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枯竭感。七情六欲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焦躁。
恐惧。
还有一丝她拼命想要压制,却又像野草一样疯长的……渴望。
好热。
好空虚。
想要有什么东西……冰凉的,坚硬的……来填满这具快要爆炸的身体。想要被人狠狠地按住,想要被人粗暴地撕碎这层虚伪的体面……
“荒唐!”
洛玉衡猛地一掌拍在床沿上,厉声呵斥自己。
可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倒像是在撒娇。
她绝望地闭上眼。
气运……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调动气运压制……可是来不及了。
还有半个时辰。
冬至大典的钟声就要敲响。届时,文武百官,皇室宗亲,甚至那个高高在上的元景帝,都会在祭天台上等着她。
她必须去。
如果让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这副荡妇般的模样……人宗百年的基业,她一生的清誉,就全毁了。
可是,真的撑不住了。
体内的火焰像是有意识的活物,在肆意吞噬着她仅存的理智。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了幻听般的嗡鸣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着祈求解脱。
谁都好……
谁能来救救我……
只要能止住这把火……
“咚、咚。”
沉闷的叩击声,隔着厚重的石门,突兀地钻进了这片死寂的炼狱。
洛玉衡浑身一颤,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厉色,那是属于高位者的本能防线。
“滚……”
她想这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