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白天是炭火慢烤,那现在就是烈火烹油。
五脏六腑都像是着了火。
尤其是小腹处,那一团燥热汇聚成一股洪流,在这个空旷寂静的密室里,横冲直撞。
洛玉衡死死咬着嘴唇。
她运转真气,试图调动国运来镇压。
可那气运才刚刚提起,就被一股莫名的空虚感冲散了。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可怕。就像是身体里缺了一块什么东西,迫切地想要填补。
而那个能填补这块空虚的东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双瘦削的手,还有那具冰冷得不像活人的身体。
那个杂役。
那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
“不……”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眼尾通红,眸子里满是羞愤。
她是人宗道首,是大奉国师。怎么能对一个卑贱的杂役产生这种……这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这太荒唐了。
她闭上眼,双手结印,强行入定。
一刻钟。
两刻钟。
密室里的温度在升高,寒玉床甚至冒起了白烟。
洛玉衡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快要将理智烧毁的煎熬。
太热了……
好想要……
想要那股凉意。想要那双手贴在背上的触感。想要那种被冰雪包裹的安宁。
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尊严在生存本能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如果不压下去,今晚她会走火入魔。一旦失控,整个京城都会知道国师修出了岔子。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不就是个杂役吗?
不过是……一味药罢了。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了一瞬,又迅速聚焦。
她撑着床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太极袍的领口已经被扯乱了,露出一大片泛红的肌肤。她顾不上整理,跌跌撞撞地走到石门前,用力拍了一下机关。
轰隆隆。
石门开启。
门外守着的弟子听到动静,连忙上前:“道首?”
借着月光,弟子看到国师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脸,只能听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声音,此刻变得有些沙哑,像是含着沙砾。
“去……”
洛玉衡顿住,指甲在石门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去把那个送寒潭水的杂役……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