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又羞又湿,嘴唇微张着,唇釉的光泽已经被她自己的舌尖舔掉了大半。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散落的碎发从她脸上拨开,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柳淼淼的角度,什么都看得到。
路鸣泽就站在钢琴侧面,离她不到一米。
她看到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大脑空白了一瞬间——尺寸、形状、微微上翘的弧度、前端饱满的颜色,所有细节在午后的光线里被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僵了一拍,然后机械地接下去,弹出来的音符已经没有任何节奏可言。
陈雯雯抬起手握住它,手指纤细,指节匀称,指尖涂着透明指甲油。
她往前凑了凑,张嘴含住顶端的那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然后她闭上眼睛,嘴唇包裹着往里吞。
她的脸颊陷下去一块,撑出那根东西的形状,然后又鼓起来,又陷下去。
路鸣泽低低地喘了一声,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攥紧了她的马尾辫。
陈雯雯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节奏不快不慢,马尾辫在他手里跟着节奏晃动。
湿润的摩擦声从她的嘴唇之间漏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夹杂着偶尔的吮吸声和喉咙被顶到时发出的呜咽。
她嘴角溢出来的唾液拉成丝,在光线下闪了一下就断了,滴在她的锁骨上,滴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上。
柳淼淼看到了那根东西在陈雯雯嘴里进出的样子。
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上面都裹着一层唾液,滑腻腻地泛着光。
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陈雯雯的脸颊就会被撑得鼓起来一块,顶得太深的时候她的喉咙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声,眼角挤出一点泪花。
她的高马尾跟着晃,晃得散了一半,碎发黏在嘴角和颧骨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柳淼淼弹的是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十根手指在琴键上乱按,偶尔撞出一两个勉强能听的片段,大部分时候是刺耳的不协和音。
她的脸在发烧,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那个味道从昨天陈雯雯家门外开始就没有彻底消散过。
空气里有一种气味。
陈雯雯身上蒸腾出来的,带着甜腥的、黏腻的、让人头晕的气味,那个气味钻进柳淼淼的鼻腔里,一路往下沉,沉到小腹,在那里搅出一团热烘烘的、发胀的东西。
路鸣泽把陈雯雯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软,踉跄了一下,被他接住。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钢琴——面朝着柳淼淼的方向——两只手撑在钢琴顶盖上。
“腿分开。”他的声音很低很哑。
陈雯雯照做了。
她的牛仔裙堆在膝盖下面,白色衬衫挂在胳膊肘上,内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到了一条腿的脚踝。
她撑着钢琴顶盖的双手在发抖。
路鸣泽站在她身后。他一只手扶着她腰胯的位置,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柳淼淼看到他低头看了一眼,像是在对准。然后他往里面顶。
陈雯雯叫了出来,一声从嗓子眼深处被顶出来的尖叫,短促而失控。
那一声之后她的嘴就再也没有完全合上过,一连串细碎的声音从她的嘴唇之间漏出来:“啊、呜、慢点、深。”
路鸣泽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一只手抓着她的胯骨,开始动。
柳淼淼看到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撑开陈雯雯的身体,那圈粉嫩的皮肤被撑到极限的边缘,箍着它收紧,又被它带着往外翻出一点更嫩更红的颜色。
拉丝的水痕顺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往下淌,黏黏腻腻的,在陈雯雯大腿内侧泛着光。
每一次撞击之后陈雯雯大腿根上的软肉都会弹起一层细细的波澜。
陈雯雯里面的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又被塞回去,又带出来,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水声越来越大,大到盖过了她手下乱糟糟的琴声。
陈雯雯的脸就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撑着钢琴顶盖,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嘴唇张着,每一次被撞得往前倾的时候都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