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

笔趣阁小说>大虞女战神母亲废柴儿子 > 第64章(第5页)

第64章(第5页)

他们不纠结于街巷缠斗,目标明确,直扑土司府衙和几处要害兵营。

城内的守军大多被调往昆明前线,留守的部队猝不及防,加上这些山地兵个体战力强悍、配合默契,又擅长在复杂狭窄环境中作战,抵抗迅速瓦解。

木朝奉在府衙后院的酒宴上被擒获时,酒樽还端在手里,脸上混杂着醉意与极致的茫然,似乎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陈厚第一时间控制了府库、文书房和所有重要人物,但仔细搜查后,却并未发现桑弘和刘骁等人的踪迹,连他们可能存在的亲信也仿佛人间蒸发。

刀架在脖子上,木朝奉那点土皇帝的硬气瞬间消散,痛哭流涕,不等用刑便主动交代:桑弘、刘骁以及一些前朝核心余孽,在得知大军四面合围、昆明被围的消息后,便知大理亦不可守,早在数日前,就已携带细软和部分死士,秘密向西潜逃。

他们的目的地,是更西南方向、与云南接壤、同样山高林密的阿瓦王国(今缅甸境内)。

陈厚心头一沉。

王爷最在意的便是桑弘和刘骁这两个心腹大患,如今竟又让他们溜了。

他不敢怠慢,一面下令彻底肃清大理城残敌,安抚百姓,张贴安民告示;一面让随军文书、也是此次南下参谋中表现出色的李常杰暂时负责大理城防及善后,自己则亲自挑选了最得力的亲兵,携带木朝奉的印信、投降文书以及最重要的——关于桑弘刘骁逃往阿瓦的紧急军情,昼夜兼程,赶往昆明大营向我报信。

昆明城下,我的中军大帐。

当陈厚派出的第一波快马信使将大理城破、木朝奉被擒的捷报传来时,营中一片欢腾,久攻不下的郁气为之一扫。

然而,当我展开陈厚亲笔所书的详细军报,看到末尾那句“然未获贼首桑弘、刘骁,据木逆交代,此二贼已于数日前携核心党羽西窜,疑入阿瓦王国”时,一股难以抑制的邪火猛地窜上头顶!

“他妈的!”

我难得地爆了句粗口,一掌拍在硬木案几上,震得笔墨纸砚齐齐一跳。帐内欢愉的气氛瞬间冻结,玄悦、林坚毅等人立刻收敛了神色。

“桑弘!又是这个桑弘!”我只觉得牙根发痒,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被戏耍的怒意交织,“在燕京城,他像地老鼠一样钻地道跑了!在合肥,他提前嗅到风声,金蝉脱壳!现在到了这云南,天罗地网,四面合围,居然还能让他给溜了?!还溜去了阿瓦?!他属泥鳅的吗?!还是他妈的真有九条命?!”

帐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我语气中那冰冷的愤怒。

桑弘,这个前朝左相,智谋超群又滑不留手,始终是我心头一根刺。

刘骁的逃脱同样令人恼火,但相比之下,桑弘的“屡次脱身”更让我觉得是一种对自己掌控力的嘲讽。

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立刻点兵追杀阿瓦的冲动。当务之急,是彻底解决云南战事。

“来人!”我沉声道,“让文书过来,用木朝奉的口气,写一份言辞恳切、命令所有大理兵马放弃抵抗、就地投降的文书,盖上他的土司印信……不,让他自己写!陈厚不是把他押送过来了吗?让他当着本王的面写!”

很快,面如土色、抖若筛糠的木朝奉被带了上来。

在明晃晃的刀锋和我不带丝毫温度的目光注视下,他几乎是趴在地上,涕泪横流地写完了投降令,并按上了鲜红的指印和随身携带的土司大印。

我让人将这份投降书抄录多份,派轻骑飞速送往昆明城内及仍在云南各处负隅顽抗的土司据点。

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还在昆明城头与我军对峙、凭借一股气在支撑的大理守军,见到自家土司的亲笔投降令和印信,士气瞬间崩溃。

主战派将领或自杀,或被主和派控制。

不到三日,昆明城门洞开,守将率领残余兵马,缚手出降。

持续了数月的云南战事,随着大理、昆明相继陷落,木氏土司被擒,主要抵抗力量投降,宣告基本结束。

接下来是繁琐但至关重要的善后。

我迅速颁布命令:废除大理国号及土司世袭制度,将云南全境与贵州合并,新设云贵总督区,总督府暂设昆明。

至于总督人选,我选择了在此次南征中表现沉稳周全、善后大理有功、且出身相对中立(非我嫡系也非旧勋贵)的李常杰。

此人胆大心细,文书工作出色,临时主持大理也井井有条,正是消化新附之地、调和各方势力需要的干才。

而奇袭大理、居功至伟的年轻将领陈厚,则以其果敢勇毅和卓越战功,被破格提拔为左威卫大将军,正式跻身高级将领行列,其麾下那支山地劲旅,也得以保留并扩充,成为未来经略西南乃至更多复杂地形的一把利刃。

站在刚刚插上玄黑王旗的昆明城头,望着远处依旧苍茫的群山和蜿蜒南去的道路,我心中并无太多喜悦。

云南虽定,但桑弘和刘骁这两个祸患,却如同两根毒刺,随着他们逃入阿瓦,深深扎进了更南方的迷雾之中。

阿瓦王国……看来,南疆的故事,还远未到写完的时候。

我转身,走下城楼。

身后,是正在被接管、清理、并逐渐烙上大虞印记的西南雄城,以及一片等待被重新规划的土地。

而前方,则是未尽的追索,和更加错综复杂的、涉及他国的边境博弈。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