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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三日歇息(第4页)

不过炼制空兜不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曲非直把空兜锦照原样折好,塞回衣甲之下。然后,他走到房门前,检查门闩已落,又回到床前,从包袱最深处取出一只铁盒。

铁盒四角包铜,入手沉重。他拨开暗扣,揭开盒盖,里面是层层油布。他一层层打开,玉壶露了出来。

这半年他带着它走了上千里路,却因为怕在野外露宿时被人撞破,始终没敢取出来使用。

玉壶一入掌,便像苏醒了一般,通体泛起一层极淡极润的晕光,壶身仍是温温的,两瓣肥厚外翻的阴唇形状如蝶,色泽绯红,他轻轻握住玉壶外壁,那物猛地一颤,两片阴唇像是饥渴了太久,急不可耐地一张一合,缝中渗出透明的、带着麝香味的黏稠汁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甚至能听见极细极轻的水声,像有什么东西在玉壶内部极慢地搅动着,一圈一圈,由深到浅。

他的阳具早在他把油纸打开时就已经一柱擎天,从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翘起来,青紫色的茎身盘着几道鼓胀的血管,鹅蛋大的龟头胀得发亮,冠状沟下那颗肉珠像一颗熟透了的浆果,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水光,铃口处已经渗出几滴极稀薄的清液。

他不再犹豫,将玉壶对准那处,缓缓套下。

龟头刚碰到穴口,那两片肉唇便似饥饿了太久,猛地一缩,含住了他的阳具。

入口处先是极紧,接着便像活过来一般,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的肉棒,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张到极致,被撑成薄薄的绯红色,箍在根部,像戴了一只温软的玉环,里面更是又湿又热,软肉层叠,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了他,从前端的马眼到根部的囊袋,每一寸都被裹得严严实实。

壶身底部微微凹陷,正好把他整副囊袋嵌进去,一吸一放,那两颗比拳头还大的睾丸便被那温凉的软肉盖着,像被含在一张极有耐性的嘴里。

曲非直整个人都抽了一下,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滚水,腰背弓起,牙齿咬得咯吱响。他半年的禁欲,此刻全成了玉壶最可口的祭品。

那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由于饥渴而比半年前更会吸,更会绞,每一寸都似能感应到他的脉搏,追着他血液流动的节奏轻轻嘬着。

曲非直腰眼一麻,小腹绷成一块铁板,精关差点当场失守。他仰起脖子,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把那股射意强行压了回去。

不行,今晚不能就这么交代出去。

他现在是要借玉壶里的阴气冲击【练气】,若是刚插进去就泄,那还谈什么突破。

曲非直将呼吸放得极慢,慢慢调整体内的气机,把注意力从下体移开,只留一丝极细的灵力在阳具内游走,引着体内的元阳往丹田汇聚。

他用灵力去勾住丹田中那团金红色的元阳,像提着一桶满当当的水,沿着小腹一路往下,往阳具顶端逼去。

只要将这团元阳逼出大半,灌入玉壶中,再以阳气为饵,将其中封存的阴气勾出来,阴阳二气在丹田外汇合,产生的灵力足以让他击碎丹田中那最后一道壁障。

这法子虽然激进了些,可《摩诃色衍录》的练气篇里有此一说,曲非直算来算去,也觉得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做法,他不缺灵气,缺的是把灵气压成气的最后一股力量,而那股力量,再没有比玉壶中的纯阴之气更合适了。

他闭目凝神,忽听得耳边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小家伙,这么贪功冒进可是不行的。”

曲非直心头剧震,猛然睁眼。

哪里还有什么客栈,哪里还有什么烛火。

他正仰面躺在无边无际的青白色光海之中,风从极远处吹过来,将他的长发吹得散落在身下。

头顶是空蒙蒙的天,只有极远极淡的光,像从云层深处漏出来的;身下则是一片温温软软的触感,像躺在无数层极细的绸缎上。

旋即,无数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无数画面、声音、香气、触感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进来,直把他脑仁都要撑裂。

他记起来了。

那几个月夜夜入梦、夜夜春宵、又夜夜遗忘的记忆,此刻像一道道闪电,那些醒来后便只剩空白的夜,此刻全都回来了。

每一段都鲜活得像是上一刻才发生的事:初见时那具高挑到不似凡人的女体,第一次暴烈交合时被榨得死去活来的快感,后来那些依偎着说话的梦,她告诉他自己的名号是醉流汐,告诉他道修六境,告诉他只要醒后就会忘了梦里的一切。

醉流汐的脸,醉流汐的声音,骑在他腰间纵情驰骋的模样,那些话,那些笑,那些温软的触碰,全都回来了。

曲非直眉头紧锁,牙关咬得发酸,脸上的肌肉一阵阵抽动,一道温凉柔软的力道忽然按上他的太阳穴,动作极轻,一下一下地揉,把他从剧痛中慢慢拉了出来。

他大口喘着气,睁开眼,正对上一张极近极近的脸。

醉流汐趴在他胸口,半阖着眼,长而翘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小片阴影。

她唇角微翘,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头黑发披散下来,像一匹从天上垂落的绸缎,把他整个人都笼在里头。

她的身体极丰腴,极柔软,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压在他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肉被压成两摊极诱人的形状。

再往下,他那根大得骇人的阳具,此刻正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里,温暖紧致,如陷入一片会呼吸的沼泽,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箍着他的根部,软肉从四面八方层层包裹过来,吸得他后腰一片酥麻。

醉流汐把他的每一个反应都看在眼里,也不说话,只似笑非笑地用脚尖勾了勾他的小腿。

“想起来了?”她开口。

曲非直张了张嘴,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哑声道:“半年没有来拜见前辈,是晚辈过错。”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有个前辈啊~”她拖长了尾音,像在学闺中怨妇的腔调,偏又学得半点不似,那份慵懒沙哑的嗓子一开口,就带着一种极勾人的戏谑:“半年不来看我,不来问安,不来侍奉,连个口信都不带。你出去跟人打打杀杀,可曾想过,我这半年来独守空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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