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还抬起一只手,作势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可腰间却暗暗用力,把那根肉棒夹得深了半寸。
曲非直浑身一僵,表情也僵了。他当然知道这女人是在作态,偏偏她演起来,竟真有那么点我见犹怜的味道。
连看都不敢再看,只能干巴巴地道:“晚辈……晚辈那时候醒后便忘了,实在不知……”而且路上实在不凑巧,从未寻到独处的时机……
“哦?”醉流汐的指尖从他太阳穴滑到脸颊,轻轻勾了一下他耳后,声音更娇了,“那今晚怎么就有独处的时机了?怕是进了城,洗了澡,才想起本座这又老又冷的洞里还有个人等着吧,男人啊,就是薄情。今晚这是拿本座当鼎炉来了,平日里连面都不露。”
曲非直被她挤兑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想解释,可偏偏她又说对了几分,这半年为了修行,他日日夜夜都在想玉壶,的确光惦记其中的凝实阴气。
“说话啊。”醉流汐的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唇边挂着笑,“怎么,这半年在外头野了几个月,连话都不会说了?”
曲非直定了定神,努力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可他只要稍一低头,目光便会落在那对贴在他胸前的丰乳上,两团白得发亮的软肉被挤压成极夸张的形状,而腰下那处交合的水声又响得他心猿意马,他觉得自己像泡在一缸极酽的春酒里,整个身子都软了。
“晚辈这半年,无一日不在想前辈。”他最后只能口是心非的说出这么一句。
醉流汐“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那对丰乳在他胸前来回滚动,玉壶深处也跟着一阵抽搐,曲非直整个人一颤,差点没把精液再憋回去。
“罢了罢了,不逗你了。”醉流汐慢慢敛了笑,从他胸前撑起来,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先办正事。”
“这半年,你倒是有些长进。灵气满而不溢,经脉通而不杂,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练气。你今日将我放出来,是想借我一身阴气,强冲气海吧?”
“是。”曲非直道,“还望前辈出手相助。”
“你倒是直白。”醉流汐笑了,神情也认真了几分,“练气者,开辟气海以贮真元。气海之数,即练气之层。寻常道修,气海初开,便是一层;此后每开一层,灵气容量便为之倍增。同级之间,相同同灵根,气海深浅亦相差仿佛。”
“你今晚迈进【练气】,这梦中世界以后便不会限制你的思绪了。”醉流汐跨坐在他身上,将一头长发拨到肩后,露出那张被光晕遮去轮廓的脸,声音里带着淡淡的骄傲:“往后你碰一下玉壶,本座便能与你说话,不必再进这梦中,自然也不会再忘。”
曲非直一愣:“前辈的意思是……今晚就能突破?”
“你以为本座为何让你进来?”她斜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凶又软:“你当我是来给你暖床的?”
曲非直喉头一滚,没说话,只觉下腹那团火又旺了三分。
他的阳具还整根嵌在她体内,那花径里的软肉像活物般绞着他,层层叠叠的褶皱从龟头一路裹到根部,连囊袋都被她的股间贴着,温热的潮意像要把他整根都泡化了。
“关于你的灵根。”醉流汐忽然道,语气轻飘飘的,像随口提起一件极寻常的事:“你不好奇了?”
曲非直点头:“请前辈告知。”他道。
“你呀,总觉得自己是中品五行灵根,蠢得我都不忍心再点破你。”醉流汐没再逗他,只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半仰着的脑袋掰下来,逼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脸在青白色的光中半明半暗,五官清晰得惊心动魄,那双眼睛像一潭极深极寒的水,里面倒映着他自己的影子。
“本座初见你时,便觉你经脉中有股极罕见的清和之气,不属五行,不偏寒热。后来观你修行,灵力增长之速,远非中品灵根所能有,且你心性常清,杂念不生,倒有几分传说中的‘忘忧’之意。”
“忘忧?”曲非直一愣。
“极品灵根中,有一种名为‘忘忧’。”醉流汐的语气难得认真,“此灵根不在五行谱系之中,本身不擅攻伐,亦不偏术法,唯一的好处,是六根清净,道心稳固。修行者身怀忘忧灵根,不易为心魔所侵,不易被外欲所迷,破境之时,天门自开。本座也只在古籍中见过,现实中,闻所未闻。”
曲非直惊得说不出话。
他自小修行,因无人指点,常以为自己只是天资尚可,若醉流汐所说不虚,那他今日能走到这里,除了寒暑不辍,更有灵根托底。
“不信,自己看看。”醉流汐轻哼一声,下巴一扬。
曲非直下意识地往那《摩诃色衍录》中翻去,果然在灵根谱系一篇中找到了“忘忧”二字,细细读来,与醉流汐所说分毫不差。
他一时只觉胸口发涨,似有什么沉睡了二十几年的东西,终于被人叫出了名字。
“你的造化不浅。”醉流汐松开他的下巴,把脸靠在他肩窝里,吐息软软地喷在他脖子上,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翻过《摩诃色衍录》了,没看到?忘忧者,诸念不染,万邪不侵。心魔难生,执念易散。别人的道心要千锤百炼才能稳如磐石,你生来就是……天生不容易被执念困住罢了。但也正因为如此,若没有足够强烈的欲望牵引,身怀忘忧灵根者极易在修行路上‘无欲无求’,反而比常人更容易停滞不前。”
曲非直听着,慢慢皱起眉。
“你倒不必担心。”醉流汐像能听见他心里的声音一般,闷笑一声,“你的欲望之炽烈,比之寻常人还要强上几分,所谓天骄,未必不能在将来遇上时,和他们掰掰腕子。”
她说完,腰身轻轻一沉。
曲非直浑身一颤,那根肉棒被吸得极深,马眼上似有电流窜过,酥麻直冲百会。
他却知道,醉流汐这一下不是为了逗他,而是在以自身为媒,将玉户中纯粹的阴气调转而出,循着两人交合之处,缓缓渡入他的体内。
他低声道,抬头看向她,“请前辈助我破入练气。”
“有本座在,你还怕进不了这一小步?”醉流汐俯下身来,一只手按在他胸膛上,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腰腹缓缓滑下去,停在两人交合处的上方,指腹极轻地抚过那两瓣紧贴着他肉棒的肥厚阴唇,低声道,“你只管做你要做的,剩下的本座来帮你。”
曲非直不敢大意,立刻闭上眼,按照《摩诃色衍录》练气篇所载的突破法门,将体内那股已经蓄势多时的灵力引向任脉。
曲非直已经将练气篇的功法默熟了,每一处灵力运转的路线,每一个冲击丹田时需要注意的窍门,他都反反复复推演过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