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把车速放得很慢,慢到几乎是在溜车,让妈妈一直处在我的右前方大约两三米的位置。
这样我就能完整地、毫无遮挡地,欣赏这一路上难得一见的美景。
妈妈骑着电动车,那坐姿让那件米白色的包臀裙自然而然地上滑了一截。
裙摆原本停在膝盖上方两三寸的地方,此刻随着她跨坐在车座上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一大段,露出了一大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白花花的大腿。
那截大腿从膝盖往上,一直延伸到裙摆的阴影处,圆润饱满,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哑光,像覆了一层看不见的暖雾。
她双腿微微分开踩在踏板上,大腿内侧的线条在坐姿中显得格外柔软,丝袜下的皮肤透着均匀的肉粉色,在晨光中白得有些晃眼。
妈妈显然没有习惯这种穿着。
一路上,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裙子,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悄悄地把裙摆往下拽一拽。
然而包臀裙的料子实在太滑,加上电动车坐垫的摩擦力,她每一次扯下来没过两分钟,裙摆又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原位。
在经过数次徒劳的尝试之后,她终于放弃了。
手指从裙边松开,重新握回车把,仿佛默认了那截肉感的大腿就该这样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
而我就在她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风从侧面吹过来,把她白衬衫的下摆轻轻撩起一角,露出腰侧一小片被丝袜边缘勒出的细痕——竟然穿的还是连裤袜!
兴奋之余,我感觉她就像一个缓慢而精致的慢镜头,一帧一帧地刻进我的眼睛里。
我努力调整着呼吸,可越是想平复,胸口就越是闷热。
晨风吹在脸上明明是凉的,我却觉得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裤裆里的布料被鸡巴撑得越来越难受,硬邦邦地顶在那里,硌得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来掩饰。
我偏过头假装在看路边的行道树,余光却不争气地又落回到她的大腿上。
“阳阳”妈妈忽然回过头来,侧着脸看了我一眼,“今天怎么骑这么慢?快迟到了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从风里飘过来,带着一丝嗔怪。我吓得赶紧把目光从她腿上拔起来,手忙脚乱地踩了两下踏板,假装在加速的样子。
“哦……早上有点没睡醒,腿软。”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声音有些发紧。
妈妈也没多想,转回头去继续看前面的路。
她的后脑勺对着我,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她微侧的动作敞开了一点点,露出一截后颈的皮肤,上面隐约还能看到昨晚那片吻痕的边缘,在衣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把视线硬生生拉了回来,盯着前面的路面。
可只要她稍微一动,我的目光就会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不自觉地飘回那个位置。
那条肉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随着她骑车的节奏,大腿上那一点点肉感的颤动,像一小团奶油在轻轻晃荡。
我别过脸去,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我把车把压低了一些,弓着背,试图把自己蜷缩成一个不那么引人注意的形状。
我知道许浩在期待着什——经过早上那一幕,他一定按捺不住自己躁动的内心。
憋了一整夜的欲火,再配上今天早上妈妈那一身惊艳的打扮、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肉感美腿,对他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太了解他了,那种一而再再而三被挑起来又硬生生压下去的滋味,憋得越久,反弹得就越猛。
所以今晚,他一定会趁热打铁,再次登门。不过,我不会让他如愿的。
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算不上多高明,但绝对有效。
只要我提前回到家,许浩就算来了也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