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摇摇头,算了,继续往前走一个车厢吧。
“救……”呜呜。
这个声音怎么有几分熟悉!
难道……
我不及细想,一个戳脚,嘭的一声踹开了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厕所门,里面一个彪形大汉,用绳子捆绑一个衣衫不整,拼命挣扎的女人。
女人脸色煞白,头发微微偏黄,本如半泓秋水的剪月双瞳,红通通的,本有两个小酒窝的脸上,有一个浅浅的掌掴痕迹,樱桃小口里塞着一块破布,竟然是江心月。
边上这个彪形大汉身上脸色都有不少指甲的划痕,见到我一脚踹开门,脸上露出的一丝慌张之色马上被狠厉之色取代,刚想从身上掏刀,被我一掌切在了右颈的大动脉上,晕了过去。
一点搏击意识都没有,差着几个等级呢。
击倒了这个大汉,我赶忙拿出江心月嘴里的破布,江心月脸色煞白,叫到:“对面。对面,孔鸳。”说时迟那时快,也就20秒。
我马上领悟,如法炮制的踹开了对面的厕所门。
唔,孔鸳身材娇小,发育的很好,娇俏的屁股露在我的面前,已经被扒个精光,一丝不挂的被摁在厕所的洗手池上,显然是晕了过去。
这边的男人,已经把裤子褪到了腿弯,正在前后撸动着下身丑恶的阴茎,打算挺身进去呢。
击倒这个就更简单了。
裤子褪到了腿弯,想拿刀摸了个空,被我轻轻一扭自己就拌了一个踉跄,我借力一送,脑袋撞地,晕了过去,至少是个脑震荡。
怎么善后啊,这时候江心月自己挣开了绳子,看见我直勾勾的盯着孔鸳的胴体,表现出了师姐的风范。
冷静道:“你去叫乘警,这两个人都拖到那边的厕所,这边门先掩上。”
我拖过去了以后,看见那边的地上有血,仔细一瞅,这边的男人的门牙不翼而飞了,想起江心月平时笑起来眼睛像弯月,又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我不禁不寒而栗了。
赶紧去叫乘警。
当我把乘警叫来的时候,事情大条了。
两个流氓的下体已经被踢爆了,血肉模糊……明显超过了为制止不法侵害所必须的限度,按照我国法律,当这属于“防卫过当”了。
事情闹大了。
要说防卫过当,这事可大可小,但是致人伤残就违法了,一旦违法被认定,拘留几天,不管什么原因,大学的学位肯定是没了。
从警局出来已经过了中午,事情算是水落石出,尘埃落定了。
唉,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去南京的车上用日语谈话。
南京人有相当一部分愤青,那对日本人是极为痛恨的,两个犯罪分子也是见色起意。
计划了这一场并不高明的犯罪,结果……残疾了。
侥幸侥幸。
防卫过当的问题,真真把江心月吓的不轻,江心月作为我们校电视台的当家花旦,胡玫老师百般维护,奈何,两个犯罪分子破罐破摔了,死也不让你落好,江心月都急哭了。
虽然跟孔鸳没什么关系,但她显然是吓坏了,精神都有些恍惚。
最后,还是我厉害解决了问题。
孔鸳惊吓的样子启发了我。
二话不说,砸了10万块钱,证明江心月惊吓过度,有轻度精神病。
精神病杀人都无罪嘛。
就这样,一切都解决了,只是耽误了半天时间。
解决了问题,江心月对我自然是千恩万谢,白净的脸上也有了几丝笑模样,“10万块钱我会还你的。”江心月坚定道。
我嗯了一声,你方便就给,不给也没事。
我知道这个比我大两岁的女孩子外柔内刚,虽然十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硬说不要,反而不美。
酒店离得不远,我们走过去,回去酒店的路上,江心月避开我们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会,走了回来,脸色有点不太好。
对我不好意思道:“大枪,那个钱的事……”我自是闻弦歌而知雅意,打断道:“没事,你方便的时候再给,不给也没事。”
一旁的胡玫老师道:“怎么啦,都是开本田车的,男朋友还不如我们小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