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发白。“前几天你把样本拿出来做药…我当时想著只要给我一点时间,一定能重新种出来,可现在——“ 她的声音哽住了。 “沈棠。“ 陆衍之打断她。他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姿態很鬆弛。把帆布包搁在脚边,翻开笔记本放在膝盖上。 “你知道我做这个研究多少年了?“他问。 “三年。“ “三年里失败了多少次?“他扳著手指,“大田实验——彻底失败四次。还不是小问题,是全军覆没。所有数据清零,从头再来。“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菌种分离——几十次。有时候是污染,有时候是温度没控好,有时候是培养基配方出了问题。“ 第三根手指:“还有一次——我把整个冷藏柜的电源线碰掉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