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气氛,奈何她想了半天也没讲出什么忧伤得能让人蛋疼的话。 讲完这一大堆话,炎君轻拍长琴的背,示意他放开她:“我也许没多少日子了。如果你想报仇,最好就在这两天。”曜华说不会让她有事,她不是不信,她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能挨过那一关。 长琴没有动,轻拥着她,嘴唇贴在她耳边:“我满心欢喜去见你,你让西王母撵我。我想跟你过日子,你告诉我你杀了我爹。”他的声音很轻,好像没有到她耳朵里就要消失在空气里似的,“炎君,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一直环绕着她的温暖骤然散开,炎君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她尽可能不出声响地躺到床上,仰天望着屋梁。 她精神很不好,躺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要睡去,朦胧间似看到一个清瘦身影,青灰色的僧袍伸手可及。 她一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