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走了出来。
她似乎也是刚回家,身上还是那件出门时的丝质白衬衫和修身长裤,神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倦怠。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条狼狈地趴在花朵上的灰色男式运动裤。
她微微挑眉,弯腰拾起那条裤子,指尖捻着布料,仿佛在检查什么。然后,她抬起眼,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正手足无措地站在自家阳台门口的我。
她没说话,只是拿起裤子走到靠近我这边的阳台边缘,隔着那低矮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阻隔作用的栏杆,伸出了手。
“你的?”她问,嘴角似乎又有了那个熟悉的、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尴尬得脸上发烫:“对不起!风太大了,没夹稳……”
她没在意我的解释,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着裤腰的部位,隔着那么近的距离,似乎有股电流顺着她的指尖传到被递过来的布料上。
当我伸出手去接的时候,指尖不可避免地、极其短暂地擦到了她温热光滑的指关节。
“嗡。”
一种细微的麻痹感瞬间从指尖窜起,沿着手臂的神经飞速向上蔓延,直抵后脑。我的动作明显地顿了一下。
她像是毫无察觉,自然地收回了手,目光却带着点探究和玩味地在我微红的耳廓处停留了半秒。
“下次夹紧点。”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转身便回去了。
那轻微的触碰带来的战栗感却在皮肤下停留了很久。
她的指尖,温凉,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感。
那条被风吹到她阳台上的裤子,无形中成了某种传递的媒介。
几天后的深夜,阳台的诱惑再次上演。
依旧是闷热的午夜,依旧是难以入眠。
我忍不住再次走向那扇小门,心里隐隐存着一份说不清的期待。
推开门的瞬间,心猛地一沉——隔壁的阳台空无一人。
一丝失望悄然蔓延,混杂在燥热的空气中。
我靠在自己的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望着楼下路灯昏黄的光晕。
等了也许有十几分钟,隔壁依旧寂静无声。
算了。我自嘲地笑笑,准备转身回去睡觉。
就在这时,我听到隔壁阳台门滑开的轻响!心立刻不受控制地提起。
她出现了。
这一次,她没有穿睡裙。
月光勾勒出她身上一件极其轻薄的吊带丝绸背心,更短了,几乎只堪堪盖住丰满圆润的上缘。
柔滑的丝绸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胸脯迷人的、饱满而坚挺的弧度。
同款的短裤边缘同样缀着蕾丝,那双赤裸着的、笔直修长的腿毫无保留地沐浴在昏暗的光线下。
她的头发半湿着,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粘在光洁的脸颊和脖颈上,显得脆弱而诱人。
她手里端着一个高脚杯,杯里是半满的暗红色液体——红酒。
空气中立刻飘散开淡淡的、成熟的果香酒气,混合着她沐浴后清新的、带水汽的体香。
她走到栏杆边,背对着我,没有立刻喝酒,而是微微弯下腰,手臂支在栏杆上,看向楼下。
这个姿势极其致命——纤细紧致的腰肢向下凹陷,随即便是那个被轻薄丝裤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几乎要撑破布料的臀部轮廓完全呈现在我的视线里!
那饱满的弧线因为弯腰的姿态而显得更加紧绷、更加呼之欲出,仿佛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感。
短裤紧绷的布料在臀瓣的最高处甚至勒出细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凹陷褶皱。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血液像是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瞬间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