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袁术还能断粮。
带曹泰断粮也没用,他爹会送钱。
典韦跟进来,咧嘴道:“三弟,今天砸得痛快。”
李远躺到榻上。
“大哥,明天曹老板若来,你就说我不在。”
典韦问:“去哪了?”
李远闭上眼。
“死了。”
典韦认真点头。
“那主公要看尸体呢?”
李远翻了个身。
“就说赌场砸得太累,尸体睡著了。”
典韦挠了挠头,像是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
夜色落下时,许都那座赌场已经被兵卒封了。
打手们被捆成一串,蹲在墙根下。
帐册装了三箱,契书堆了半车。
几个巡街兵卒点著火把,把封条贴在大门上。
……
李远睡得很沉。
昨夜砸赌场回来,他连晚饭都没吃几口,倒头就睡。
梦里,他看见曹操提著剑站在床头,脸黑得像锅底。
曹仁扛著曹泰,夏侯惇拎著夏侯充,荀彧牵著荀惲,三家大人整整齐齐堵在院里,齐声怒骂他误人子弟。
然后曹操一脚踹翻他的床,指著他鼻子大喊。
“李远!你带我儿子赌博?”
梦里的李远当场抱拳。
“主公息怒,我愿意深刻反省。”
“怎么反省?”
“休假三个月,闭门思过。”
曹操气得拔剑。
李远正准备趁势装死,忽然耳边传来敲门声。
“李主簿!”
“李主簿醒醒!”
“司空府急召!”
李远不情愿睁眼。
他躺在榻上,盯著屋樑看了三息。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