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你别跟那人吃饭”还响在耳朵里。
儿子不知道,那句话里有什么。
少年自己也不知道。
可我听见了。
我听见那句话底下的东西,沉沉的,压着,像还没露头的浪。
夜里,我睡不着。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水里的儿子。更衣室门口那一瞬。楼梯上那句话。我掀开被子坐起来,口干得厉害,下楼去倒水。
经过卫生间的时候,我停住了。
江屿的泳裤搭在卫生间的架子上,没洗。
儿子今天冲完澡换下来,随手搭在那里。
我本来该收去洗了。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那条泳裤,湿的,潮的,贴着架子,还在滴水。
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走进去,伸手,把那条泳裤拿下来。湿的,凉的,沾着氯水的味道,混着少年体温残留下的热气。我攥着它,站在灯下,站了很久。
我不该这样。
我知道。
上一次是内裤,这一次是儿子的泳裤。
我一步一步往下走,每走一步都清楚,可我停不下来。
我攥着那片湿凉的布料,回了房间。
门锁咔哒一声。
我坐在床边,把泳裤摊开。布料是深蓝色的,竞技款的,贴身的。我把它凑到鼻尖。
氯水的味道冲上来,还有汗味,还有少年皮肤的气息。
不是我的气味。
是江屿的气味,是儿子在水里泡了一下午,被太阳晒过,被氯水浸过,又贴着他的皮肤蒸出来的气味。
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脑子里全是画面。日光里翻覆的身体。水线顺着肩背滑下去。弯腰的瞬间,浴巾掀开一角,那一截紧绷的、湿漉漉的线条。
我闭上眼,把泳裤抵在腿间。
布料是凉的,潮的,隔着睡裙,压在那片已经发烫的地方。
我轻轻磨蹭了一下,腿间立刻涌起一阵酥麻,顺着脊椎窜上去。
我咬住嘴唇,又磨蹭了一下。
布料蹭过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又一下。
湿意漫出来,把睡裙洇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得更紧了。
我想象儿子穿着这条泳裤站在池边的样子。
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来,滑过胸膛,滑过腰腹,被泳裤拦住。